“可我怕……沈峋要是被逃婚,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关于她的事,沈峋从小就是个一根筋、轴得不行,万一做出冲动的事,她不想看见。

“那是你的竹马重要,还是你的人生重要?” 蔺晗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

“哪来那么高尚的道德感?这世上没有谁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

阮意张了张嘴,却没能够说出话来。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看着身边这群……怎么看都不适用这句话。

蔺晗见她犹豫,伸手捧着她的小脸晃,又轻轻捏了捏。

“那些公子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可从来不会被这种选择题困住,谁规定你非要现在做出一个选择?”

但她此刻劝的这些话,也藏着点私心。

这断时间住在沈峋这,她就没跟阮意好好睡过一整晚。

沈峋那个疯子,每天半夜都悄摸摸过来把阮意抱走,第二天一大早又再把人送回来,自己大多时候都是早上才发现人被送回来。

偏偏阮意回来时小脸蛋还总是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味道,谁知道沈峋做了什么坏事!实在是变态。

谁让蔺晗实在是极度嫌弃好闺闺的未婚夫,搞得她都不想贴着阮意睡了。

她好几次要忍不住把这事说出来,可看着阮意白天忙工作、晚上愁婚约的样子,更怕她睡着了还得提心吊胆的,心疼得强忍着没提。

但一想到自己来国后,连跟好闺蜜同床共枕的机会都没有,她现在对沈峋的印象就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