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大道理,在夺爱之仇与丧母之恨前———又有谁能做到?

手机已经不再播放另一间病房内的动静,傅暻臣攥着手机,指腹按在发烫的屏幕上。

此刻的他,像一只矛盾的困兽。

第159章 各凭本事

阮意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廊的玻璃窗上映着渐沉的暮色,天已经暗得发灰。

她松了口气,预想中可能在门外打她个措手不及的傅暻臣并没出现,期间也没有闯进病房打断。

实在是安静地可疑,让她心里发虚。

阮意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傅暻臣的病房看看,抬手整理领口时,指尖碰到胸口,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

她低头瞥了眼衣领,布料下那一片皮肤又红又肿,全是傅妄刚才缠着她又亲又咬留下的痕迹。

“ …… ” 阮意无语地扯了扯衣领。

这衣服领口本就不高,要是现在去找傅暻臣,绝对会被一眼看出不对。

万一傅暻臣再动怒,两个刚消停的男人又要打起来,傅妄现在伤得这么重,哪禁得住再折腾?

阮意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拿出手机,给傅暻臣发去了信息。

嘱咐他乖乖的,不可以再冲动了,表明她突然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发送成功后,女孩理了理肩头凌乱的发丝,才快步朝电梯口走去。

她的背影刚往走廊拐角移动,相隔几米远的病房处,房门极轻地开了。

男人就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阮意离开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彻底看不见,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傅妄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