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倒没什么伤口,可光看这一身伤,就知道傅暻臣是真的光挑痛处打。

两兄弟还真是两个极端。

傅妄靠在枕头上睡着,长睫垂落,许是在做梦,睫毛还轻轻颤着。

阮意心疼得厉害,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像自家两个孩子打了架,怪在谁头上都不对,看谁受伤都有些揪心,也不知哪来的母性光辉。

阮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纱布上。

病房里很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病床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眉头皱起来,身体微微辗转,像是陷入了噩梦。

他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含糊不清。

阮意凑过去些,还是听得含含糊糊的,她再往前挪了挪,耳朵快贴到他唇边,想听得更清楚些。

“坏女人,还知道来看我的死活?”

清晰的吐字落进耳里,还没等阮意反应过来,身下的人突然抬起下巴,在她脸颊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后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唔!”阮意猛地往后退,抬手捂住脸,愤愤地瞪着他,“你又咬我…”

阮意看着男人一副毫不反省的模样,忍不住怼道:“打不过还非要动手,这下好了?”

话刚落,刚做完手术、脸色苍白的男人瞬间红了脸,顿时有“气色”了。

“谁说我打不过?我是在打架,他是想杀人!谁知道他光天化日下手就这么狠,我都还没使出全力!”

“你都不心疼我,还在这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