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你和周婉逼死我的母亲、踩着她的尸骨爬上位的时候,怎么不说犯罪?”
“你们母子像蝗虫一样,吸着傅家的血,夺走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你这样的人———有脸来跟我谈爱小意?”
傅妄的瞳孔骤然收缩,话语尽数哽在喉中。
母亲在他儿时起就望子成龙地向他灌输着傅氏继承人身份独属于他,这是事实。
但他这些年故意染夸张的发色、打耳钉、刺青、赛车,有意在周婉和傅老爷子面前惹是生非、吸引注意力的出发点,从不是为了继承人的位置。
明明是因为他那可笑的善心,怕母亲和傅老爷子再对少时无辜的傅暻臣赶尽杀绝。
可这些解释,在傅暻臣冰冷的眼神里,只会显得像示弱的借口,他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
男人见他不反驳,只当他是默认,眼神更冷。
“因为是第三者的儿子吗?”
“所以———骨子里都带着破坏别人感情的劣根性。”
“你那下贱的感情连给小意提鞋都不配,别玷污了她的耳朵,脏她的眼睛。”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方才强忍的怒意瞬间炸开。
先前傅暻臣骂周婉、侮辱他的出身,他都能压着没发作。
那些话里掺着过去切实的恩怨,他甚至能理解傅暻臣的恨。
可当“下贱”“玷污”这些词砸在他对阮意的感情上时,他再也绷不住,双目瞬间猩红。
他猛地甩开傅暻臣的手,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傅暻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