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没回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身后,傅暻臣伸出的手臂被傅妄死死攥住,他看向傅妄的眼神瞬间变了。
眼中上一秒还含着的柔和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跟她说了什么?”
“说什么?”傅妄嗤笑一声,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来。
“说你是枪击案的凶手,是策划那场车祸的主谋,说你为了把她绑在身边,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都能下死手——这些,够不够?”
傅暻臣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没有被揭穿的恐慌,只有担忧的急切。
他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质问,更像在确认一个不愿相信的事实。
“你把这一切都直接告诉她了?”
傅暻臣的语气里没有被拆穿罪行的畏惧,反而满是忧虑。
此刻他怕的不是暴露,是怕阮意因为被控制过而脆弱的精神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
傅妄看着他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
“你怕她伤心?傅暻臣,你要是真怕她伤心,就不会犯罪,更不会企图把她像物件一样困在身边!”
男人上前一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怒意。
“你明明已经有男朋友的身份,却还是那么贪得无厌,非要叫她只盯着你一个人——你这叫爱?”
“你这叫自私到骨子里的占有!”
傅暻臣全程没打断,只是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直到傅妄说完,他才缓缓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