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依恋。

“我们还是会再次靠近对方。”

没等阮意回应,傅妄已经再次轻轻吻上她的唇角,小心翼翼避开了她泛红的伤口。

她的眼泪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男人却没停下,红着耳根在吻里低声呢喃。

“坏女人,为什么我在你眼里是狗、是儿子?”

“还是,你只是想听我叫你——主人?”

“或者,叫你……妈妈?”

男人为此研究过,了解到似乎有一些女孩就是会喜欢这些称呼,便误会得很彻底。

阮意猛地怔住,眼泪都忘了掉,下一秒,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她慌忙摇头,带着哭腔的鼻音还没散,想赶紧澄清自己没有这个癖好,“我没…”

“可以,我说可以。”

男人没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没法躲开自己。

“你想让我叫什么都可以。”

“要坏,也只对我一个人坏吧……”

羞耻和混乱的情绪团团将阮意包围。

她听着男人的哀求,一切认知都被推翻,她那理智、稳重的男朋友,真真切切的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做出杀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