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几乎只有认错的可能,她也想追上去看清。

哪怕……只是看一眼和他相似的人。

傅暻臣在被告席上目光死死锁着阮意看到什么后便仓促离开的背影,被银手铐铐住的手骤然攥成拳,指节用力得发白。

阮意追出来时走廊里只有往来的工作人员和零星的路人,哪还有男人的影子。

女孩急切地从走廊这头跑到那头,逢人就问,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哽咽。

“你好,请问刚看见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男人吗?很高,穿着黑色外套……”

得到的回复却全是摇头,“没看见。”“不好意思,没注意。”

问得越多,阮意的眼眶越红,鼻尖也泛了酸。

刚才是她的幻觉吗?她又发病了?

还是因为她在法庭上为傅暻臣作证,傅妄的灵魂生气了,才以这样的方式来吓她?

明明知道不该这样想,可委屈和恐慌还是裹住了女孩,她鼻尖一酸,有点想要掉眼泪。

她咬着唇,还想再往前跑着问问,没注意到将要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箍紧她的腰肢往门内带,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

房门“咔”的一声飞速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漆黑一片中只听得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

阮意吓得尖叫,刚张嘴的那一瞬间,柔软的唇瓣突然被滚烫的温度覆住,入侵一般闯入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