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强压下脸蛋的滚烫,心虚得不敢看他:“我最近忙着别的事,没空想这些。”
“是和沈峋哥……婚约的事吗?”
顾执抬眼,眼底漆黑得看不出情绪。
“我都听说了,姐姐要回去和他结婚。”
毕竟沈峋明里暗里发了一堆自己马上要有老婆了的朋友圈,想不知道都难。
“沈峋哥”这个称谓再次从顾执嘴里说出时,阮意听着总觉得有些好笑,让她和沈峋关系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又一副无辜的模样一口一个哥叫上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说了别再想从我这得到任何回馈,我和谁结婚都和你无关。”
“要真有婚礼……你只需要以弟弟的身份出席就行了。”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顾执的指尖蜷缩成拳,眼底瞬间暗下去,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自嘲。
这副受伤的模样让阮意的心莫名软了一瞬,可下一秒就清醒过来,对谁心软都不能对这个会钻被窝的人心软。
面前的男人比谁都会利用她的不忍心,一旦松口,他只会得寸进尺地缠上。
就在阮意准备开口打破这沉默时,顾执却先低低地开口:“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告诉姐姐,蔺晗姐好像在找姐姐。”
男人说着还皱了皱眉,露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蔺晗姐还问我,是不是又把姐姐……关起来了,所以才没法回复她。”
阮意一怔,这才想起因为案件和后来发生的事,自己一整天都没想起来看手机。
慌忙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看见蔺晗发了一连串消息,从上午开庭问到晚上。
好在没打一个电话,想来不是什么大急事,否则以蔺晗的性格,早就夺命连环call了。
阮意松了口气,忽然有点愧疚,她刚才对顾执的态度有些冲了,或许他真的只是恰好遇到来转告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