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整理时,下腹间的刺青映入阮意眼帘,那两条缠绕的白蛇,此刻竟觉得很像方才纠缠的他们。

阮意心里一阵发堵,总觉得自己又做坏事了,只能哭兮兮地说服自己都是为了证据,至少爽到了。

见男人要拿手机点外卖,阮意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外卖太慢,你去买。”

裴敛挑了挑眉,没反驳,将自己整理清楚就往外走。

几乎是确认男人离开的后脚,阮意立刻起身了,好在裴敛已经替她清理过。

她稍微把自己收拾好后连头发都没仔细梳,就毫不犹豫地往门口走。

没留下一则信息,甚至连一句招呼都没有,出了房门径直往左拐,消失在尽头。

如同真的只是拆了一件能让身体愉悦又耗费体力的礼物一般。

或许是离开地过于果断,阮意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自然没看到走廊右侧的墙边,根本没有离开过的男人斜倚在走廊的墙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发着冷光。

裴敛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那抹藏在瞳孔深处如墨般晦暗深沉几乎要溢出。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才缓缓松开抱胸的手。

男人望着她曾走过的走廊,指尖摩挲着被女孩拧出红痕的胸口,低声喃喃。

“穿上裙子就走……真无情啊。”

阮意站在街边,晚风卷着车流声扑过来,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

肩头的红痕被外套裹着,可每动一下,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现在回沈峋那?以他的脾气,见了这些痕迹定会当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