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纹好没多久的皮肤还带着微微凸起的触感,白蛇鳞片的纹路在指尖下清晰可见,连蛇信那点细微的弧度都能摸到。
裴敛往前倾了倾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换我身上,有你。”
阮意控制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抽回手抵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我观察很久了,阮意。”男人的语气带着些阴嗖嗖的幽怨。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观察,观察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我想知道怎么靠近你,才不会被你推开。”
“你不喜欢被掌控…”裴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得极轻。
“喜欢在感情里做上位者,连婚约都绑不住你,更不喜欢被人要求负责,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阮意的脸蛋瞬间涨红,裴敛这话说得像是在指责她是个人渣。
阮意挣扎着偏过头,下一秒就被男人轻轻转了回来。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厮磨着,接着往下,吻过她的脖颈。
裴敛的指尖还带着她的手,在刺青上游走,“你不需要被迫妥协,我也没想用视频证据来威胁你。”
裴敛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抓住自身本就阮意扯得松垮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便将布料彻底扯开。
纽扣崩落的下一秒,阮意的瞳孔瞬间收缩。
男人冷白的胸膛上缠绕着一条半透的银色丝带,丝带顺着胸肌的线条绕了两圈,隐隐透出两抹浅粉色,最后在心脏位置系成结,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他将自己视为一份精心包装、等待拆开的美味。
最后,裴敛的唇停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