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傅暻臣平安,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管他是要她接受追求,还是逼她妥协,眼下先解决证据的事才最重要。

阮意都想好了,等案件解决了她就立刻变脸耍赖,气死这个男人。

心怀鬼胎的阮意被带进了一栋建筑物内,路上她都还在盘算着怎么套话,可裴敛只是笑着用一些废话将她堵回。

当察觉男人直接将她带到哪时,阮意只想一枪崩了他。

房内摆着柔软的大床,一旁的沙发正对着床,灼热的氛围瞬间将两人包裹。

阮意攥紧了手心,心里一阵恶心。

她最讨厌被逼迫,果然是想用证据威胁她,逼她做这样的事吗?

男人在沙发上坐下,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便伸手想揽她。

就在裴敛的指尖快要碰到她时,阮意猛地转身,狠狠攥住他的衣领,借着身体的惯性将他撞倒,膝盖抵在沙发两侧,用力地将男人完全压制在身下。

阮意死死揪着男人的领口,将他按在沙发上时,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扯破他的衣服。

“这次是想干嘛?又要提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无理要求!你真可悲啊,就这么笃定我会为了救傅暻臣答应你?”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肯妥协的倔强。

阮意的视线往下落,男人的脖颈白得像冷玉,喉结轻轻滚动时视觉冲击性实在是太强,可她现在只想伸手掐住这截脖颈,让他把所有阴谋诡计都说出来。

裴敛低笑出声,双眸的弧度弯得勾人心魄,指尖还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