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看着她一副没食欲的样子冷不伶仃的开口:“吃个饭跟做贼一样,是去了解案件还是找你那个奸夫叙旧去了?”
“咳、咳咳……”
是啊,她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时间管理大师,明明是昨天才蔫巴地答应了沈峋。
可从裴敛那知道他才是事情的罪魁祸首后又忍不住在傅暻臣的温柔之下缴械投降,断不了也舍不下。
这样……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怎么她的情感状况会变成现在这样,跟这群人缠作一团。
有点惭愧,但不多。
毕竟这些男人凑上来时也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啊!
阮意再次张口时直接无视了沈峋刚才的阴阳怪气,“傅暻臣的案件……你有涉及吗?警察找过你吗?”
沈峋眉心瞬间拧起,语气顿时又硬又冲:“问这个干嘛?替你的奸夫打探消息?”
阮意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说了别叫得这么难听!”
尽管先前还有些心虚,可当她再次听到这个不堪的称呼,倒是气得理直气壮了。
她和沈峋没有实质发生什么,却顶着未婚妻的身份;和傅暻臣的男女朋友关系是真的,却又因为这层身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沈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锁着阮意,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狠。
“好,那我换、个、说、法。”
“你是在替那个臭小三、插足者、野男人、勾引别人未婚妻的狐狸精——打探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