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那样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

男人的双眸已经没了先前的柔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暗。

“是这样吗？” 裴敛再次开口时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是已经料想过阮意会这样回应的可能。

“那我费尽心思把自己好兄弟、阮小姐的好男朋友送进牢里的计划———岂不是都白费了？”

“可惜了……阮小姐不给我追求的机会呢。”

阮意猛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她一把拽住裴敛的衣领，狠狠往下拽，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你还是人吗！”女孩红着眼眶，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用一个人的生命去害另外一个人！现在傅暻臣也要坐牢了，你满意了？你这个畜生！”

裴敛只是挑了挑眉毛，语气冷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可能不算人吧。”

男人的冷血彻底点燃了阮意的怒火。

她气得眼睛通红，既恨他害了傅妄、算计了傅暻臣，更恨自己糊里糊涂成了他计划里最可笑的帮凶。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着，她看着眼前这张近乎妖冶的脸，恨不得立刻捅死他。

可没等阮意动作，裴敛却又往前凑近了些，重复了那句让她恶心的话，语气带着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