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男人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明确的警示:“这件事轮不到你们担心,我会处理好。”

“我不仅能处理好案子,还能顺便揪出在这个关头痴心妄想、觊觎不属于它的东西的———蛀虫。”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清楚每个人的呼吸声,所有人都清楚男人从不说空话,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只会引火烧身。

男人推开办公室门,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屋内的展架上,曾被他修复好的、属于阮意的咖啡杯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缓步走过去,指尖贴上展柜玻璃,只静静的凝视着,视线下移落在靠近杯柄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纹路,是曾经碎裂后被精心修复的痕迹。

摔碎的镜子,再拼合、再完美的修补,也藏不住那些细微的裂痕。

想起阮意现在身处何处心口就隐隐发疼,熟悉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与愤怒瞬间涌上来。

和失控对傅妄动手时如出一辙,尖锐、滚烫,带着毁灭的冲动。

但他明明早有心理准备,从派李特助去接阮意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大概率是接不回来的。

谁让女孩该死的未婚夫正好介入了事情之中?

傅暻臣闭了闭眼,现在外面关于他牵扯瑟伦枪杀案的新闻早已铺天盖地,阮意不可能没听到风声。

「她会怎么想?会信那些指控吗?会不会……害怕?」

一想到女孩可能用恐惧、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心脏就疼得发颤。

男人没因为一点外界的流言、股市的动荡焦虑,此刻满脑子都被女孩可能会有的态度占据。

「她会不会因为这些事,彻底推开自己?」

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却又像都安排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