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骂得口干舌燥,刚想喘口气,一杯水就递到了嘴边,男人还别扭地别过脸。

“别渴死,没人跟我吵了。”

阮意下意识喝了两口,等反应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被他抱着吵了快半小时。

这下好了,嗓子哑了力气也耗光了,连抬手推他的劲儿都没了,只剩下胸口微微起伏的气闷。

沈峋见阮意累得够呛,屋内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敛去。

男人松开些箍着她的手臂,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下替她顺着气。

阮意缓过劲来,转头就想嘲讽他假好心,可视线落在他脸上时,却愣了。

男人他眼底没有半分争吵后的愠怒,反而有些藏不住释然和……雀跃?

毕竟,只有男人自己清楚,这半小时的争吵对他来说有多难得。

在误会之后、在今天之前,阮意对他只有阴阳怪气和斥骂,发信息大多不回,见了面只叫他“变态、精神病”,从不愿多说一个字。

可刚才,女孩把对他的不满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肯说出所有不满的细节,让他看清她的委屈和在意。

「总算知道该怎么去改……」

“你乐什么呢?”阮意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发毛,“刚才吵得不是挺凶吗?”

男人将脸上的情绪一收,语气忽然变得格外郑重,他攥住她的手,眼神灼热又急切。

“阮意,我不可能跟你解除婚约,永远都不可能。”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