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口!” 阮意发觉她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了,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牢牢攥在手心。
草莓酱早被舔干净了男人也还没松口,犬齿轻轻磨着她手腕柔软的皮肤,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又痒又麻。
阮意急了,又开始假模假样地尖叫 “痛死了!你放开我!狗咬人了啊!”
沈峋被这阵嗷嗷乱叫逼得松了口,指腹还在她泛红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再次抬眼时,他眼底的无奈和愤怒早没了踪影,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恨不得将面前的人都吞进肚子里。
阮意装痛的表情僵在脸上,她在这个精神病眼里是人体春药吗?
她下意识往后退,心里默数着转身就想逃,却听到男人讥笑一声伸出长臂,毫不费力地将人拎了回来。
不等女孩反应,男人已经俯身就含住了她的唇,又舔又咬,像是把她当成一块小面包。
“靠!你亲人还是吃人啊!”阮意使出浑身力气把他推开。
男人没再逼近,只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刚才嘴唇上还沾着东西呢,不舍得绝食了?不笨,饿得不行会自己去厨房找吃的。”
“你闭嘴!”阮意十分理直气壮,可话音刚落就下意识地垂下手臂挡住小肚子。
毕竟她在表明绝食态度的下一秒就后悔了,饿肚子的感觉实在不好。
转头就偷偷溜下去猛猛吃了一通,草莓果酱面包、奶油浓汤、水果沙拉塞了满满一肚子,才回了房间。
此刻那点鼓起的可爱弧度,在贴身的家居服下有些藏不住。
男人的视线精准地落在她遮挡的手上,目光顺着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缓缓下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