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你干嘛!”阮意用力捶着他的肩膀挣扎,惊得心脏砰砰直跳。
“干嘛?”沈峋低头看她,“我对我老婆还能干嘛?”
“滚啊!谁是你老婆,我要解除婚约!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
阮意气极,伸手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
“婚约不可能解除的,我想过等你心甘情愿。”
男人被扯得轻哼一声,脚步却没停,不知道痛似的抱着她往电梯口走。
“但你不是说我一直在逼你吗?那我就把你认为的‘我’,落实到位。”
“你要带我去哪?”阮意彻底慌了,挣扎得更夸张了。
男人就着她的挣扎,“啪”的一声,大手不轻不重地打在饱满又弹性十足的圆润上。
阮意被他的动作羞耻得瞬间僵住。
“别乱动,等下摔到了。”他的语调带着点暴戾的狠劲,又透着些许的憋屈。
“我都说了,把你说的落实到位。”
“带你回家———生孩子。”
私人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沉沉夜色。
男人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哼着一段复古的老曲调,桌面上散落着一叠照片,他的目光却锁着电脑屏幕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傅妄的“尸体”被装进厚实的黑色塑料袋,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清洁车。
这段监控在酒店系统里已经被傅暻臣的手下销毁得一干二净,连备份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