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我勾引小意的。”

“是我处心积虑的接近她,她今天会在这张床上,全是因为我———图谋不轨。”

阮意看着傅暻臣嘴角的血,心都揪紧了,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他脸上的伤。

又怕碰疼了他,只能对着沈峋吼。

“沈峋!你疯了吗?”

沈峋没管傅暻臣的挑衅,也没管自己发颤的拳头,他只是死死盯着阮意紧张别的男人的模样。

女孩眼里的心疼那么明显,连喊傅暻臣的名字时,都带着护犊子的意味。

这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一般,刚才绷着的狠劲彻底破碎。

沈峋一把攥住傅暻臣的浴袍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奸夫是吧?好啊——”他眼神扫过阮意,字字如刀。

“那我今天就以丈夫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杀了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小三!”

话音落,拳头带着劲风挥了出去。

阮意想都没想,猛地往前一探身,试图挡在傅暻臣身前,又被傅暻臣的一把捞回怀里。

沈峋的拳头骤然停住,半秒都没耽搁。

他硬生生停下时,连带着整个人都僵住,抖得比刚才更厉害,手背的青筋都在跳动。

“我哪来的丈夫!”阮意挣开傅暻臣的怀抱,一把握住沈峋的手腕,用力把他攥着傅暻臣衣领的手拉开。

“我和谁在一起,只有我自己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