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怎么了?您坚持一下,我们现在叫救护车!”接待台的员工被吓得不轻。

傅妄张了张嘴,想说话,可肋骨处的疼突然翻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

「得找人去救她,阮意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就在意识快要沉下去时,接待台前的身影让他陡然回神,男人很高身形挺拔,侧脸的线条冷硬,总觉得有些熟悉。

瞳孔猛缩,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被拽得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眉峰皱起,眼神里没有半分对伤者的怜悯,只有被打扰的不耐,抬手就要甩开他的手。

「真的是他!」

傅妄死死攥着男人的手臂,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阮意……危险……”

“你在说什么?”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不耐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把反抓住傅妄的小臂,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傅暻臣…要杀她……” 傅妄的声音轻得像气音,眼前的黑晕越来越重。

“她那个上司?她现在在哪?!”男人语气中只剩暴怒与焦灼。

“3、3601……”傅妄的意识像风中残烛,随时要灭,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说出房间号。

话音刚落,男人立刻甩开了他的手,仿佛他只是个碍事的物件。

傅妄彻底陷入黑暗前,只看到男人转身冲向电梯的背影,脚步快得几乎看不清。

酒店套房内。

阮意的双手被男人一只手压制在头顶,一段薄薄的丝绸蒙在她眼上,半透光的料子滤去了清晰的轮廓,却让眼前的光影变得更加诱人。

男人每次俯身贴来,肩背都会绷起的流畅线条,像坐山一样悬在她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