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有人闯进来爬床,再这么下去都快成野生鸭养殖地了。
“三、二、一——”
面对女孩的倒数,裴敛半点反应没有,依旧温柔地看着她,甚至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暧昧又低沉。
“他是不是好几天没回家了?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
阮意被这话激得头皮发麻,想都没想,拳头就朝他被顾执捅伤过的腹部捶了过去。
裴敛脸色瞬间一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嘶”的一声,额角都渗出了薄汗,显然是真的疼狠了。
男人捂着腹部蜷缩起来,刚才还带笑的脸此刻满是痛楚,没过几秒竟彻底没了声音。
阮意盯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靠!不至于吧?我哪有这么大力气啊!”
阮意试探着推了推裴敛的胳膊,没反应,又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连拍好几下,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阮意这下真慌了,毕竟对方是身上还有刀伤的病患,她将手指颤巍巍伸到他鼻息下,声音都有些抖了。
“喂,裴敛!你还活着吗?要死死远点,别死我床上!”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她就被男人猛地拉进怀里。
热脸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声音柔得瘆人,又软又蛊惑。
“死不了,你还没睡过我呢,我怎么舍得死?”
阮意气得浑身发颤,起身扬手就朝男人脸上扇了过去,几个巴掌清脆响亮。
看着裴敛精致的脸颊迅速泛起红痕,甚至微微肿起,却半点愠色没有,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不变的笑。
阮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上来,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