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哪里都好,就是——在那件事上玩得有点凶,都把我弄伤了。”
男人的这话意有所指,只差没明说两人是因纵欲过度才弄得他这副模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傅暻臣猛地起身,一把揪住裴敛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想将领口撕碎。
“你是在找死…” 傅暻臣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尽数暴露在裴敛面前。
裴敛的眼睛微微睁大,下一秒却“噗嗤”一声,大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又是因为阮意,尽管已经重来一次,尽管阮意这一世的选择偏差这么大,傅暻臣还是会为了她而失态。
这副被彻底激怒的模样,比任何反应都让裴敛觉得痛快。
裴敛指尖轻擦过笑得眯起的眼角,明明没有半分湿意,却偏要带着戏谑的叹气声。
“你就这么不相信她?”
傅暻臣的指节猛地收紧,又在看清裴敛眼底那抹看好戏的嘲弄后,骤然松开手。
他喉结滚动着没说话,理智反复告诫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爱人,可心底那股不受控的阴暗却像藤蔓……
阴暗的念头不是向上攀,而是往心脏里钻,枝蔓带着倒刺勾着血肉,缠得越紧,阴暗的绿意就越满。
裴敛见状,唇角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刻意的循循善诱,一字一句往男人心上扎。
“我知道,你是绅士嘛?可感情里太绅士,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绅士,亲人身份的顾执才成了她身边的……让我想想怎么称呼,情人?”
“因为太绅士,才会让周婉一个第三者在傅家鸠占鹊巢;又因为太绅士,连第三者的儿子,都能插足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