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伤害姐姐的……”

阮意看着男人崩溃解释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那笑里，是嘲讽。

她打断了顾执，手上抓着他头发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迫使他更用力地仰着头。

“你能不能别再自说自话了？”

她指尖摩挲着他的发尾，语气轻慢。

“一遍遍地强调不会伤害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顾执的神情全然没了往日的气势。

“你说你爱我，想把我留在身边。”

“考虑过我的意愿吗，你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这难道不是伤害？”

她看着顾执的眼底一点点暗下去，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顾执，你那点爱说出来我都嫌拿不上台面，别人的爱，是舍不得让我皱一下眉。”

“你的爱，是想把我困在身边，就算我难过也无所谓？”

“你说，你的爱是不是比别人低级？”

男人慌忙张嘴想辩解，喉结滚动时阮意却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所以，顾执，你根本就不够爱我，你甚至没有傅暻臣爱我。”

女孩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诛心。

她直起身，脸上笑盈盈的。

“你看，你连别人爱我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选你？”

“你跟别人比，根本拿不出手。”

这句话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男人，他瞳孔涣散，先前强撑的镇定全没了，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