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头却又能轻易且真诚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这种收放自如……

反正,他做不到。

从对完美艺术品的满心占有开始,到刚才听见她承认顾执是她的男人时,他真真切切地萌发了“立刻杀了顾执”的念头。

裴敛没再说任何话。

空间变得安静,顾执本想开口说陪在阮意身边一起去试探傅暻臣。

可触到阮意的眼神时,所有话也都堵在了喉咙里。

女孩的目光淡得像在看两个没有生命的尸体,仿佛他们连让她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送我回去。”

阮意没理会顾执身上还不太乐观的伤口,开口就是吩咐的语气。

男人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死都不肯撒手。

眼底只剩近乎乞求的慌乱,嘴唇动了动想要求情,可对上阮意毫无波澜的脸,最终还是闭了嘴。

顾执只敢用眼神巴巴地望着她,盼着她能多给一点回应。

阮意却连余光都没再给他,转身前,她看向还在原地的裴敛。

“伤口处理好,别感染死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可得活着,活着亲眼看看傅暻臣到底会不会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在离开前最后一次回头看向裴敛。

“别再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谎言骗我了。”

“你也想起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