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当下,男人说出口的话确实是源自内心,要是阮意心里一点没有他,他不敢保证他能忍住不那么做。

没等阮意回应,心又沉了下去。

即便他爱听阮意承认他身份的话,可此刻怀里人的身体是僵的,连喘息里都没了平时咋咋呼呼的鲜活。

只剩一片没起伏的平静,这种平静比阮意闹脾气、打人更让他心慌。

顾执下意识收紧手臂,喉结滚了滚想说些什么,心里的话翻来覆去。

他没有想逼阮意证明什么,只是一想到她要是把别人放在心上,而自己却没有一席之地时……

他就会控制不住情绪,濒临窒息的崩溃感快把他逼疯了。

可试图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阮意打断。

阮意没挣扎着推开他,只是偏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的裴敛,声音没波澜。

“我会按你说的,去试探傅暻臣。”

说完,她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顾执脸上,眼神里的淡漠像一层冰。

“但如果他没想过伤害我,这一切就算彻底结束。”

“下次再有人把我绑来,说出只是给我注射药物这种话———”

她语气没加重。

“我会补刀,哪怕会坐牢。”

这话也是对着顾执说的。

顾执浑身一僵,刚才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慌乱瞬间炸开来,连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

不是怕死,是察觉到了阮意情绪的不对。

“对不起,姐姐。”

他急切地想辩解,指尖甚至有点发颤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却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