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敛话音刚落,顾执喉间就滚出一声带着怒意的嗤笑,“我这种货色?”

“我这种真心实意爱她,永远不可能杀害她的吗?”

顾执刻意加重了语气,话里明晃晃的自夸了一波。

“比起你这种只会用龌龊心思想要给姐姐注射药物的东西强百倍。”

裴敛轻挑眉,眼中满是讥讽和戏谑,慢悠悠地开口,话锋一转。

“药物,有人用得更早吧?和你比起来,我也算光明磊落…”

男人还没说完就顾执陡然打断。

“你算什么东西?披着医生皮,把活人做玩偶的疯子有资格跟谁比?”

顾执语气又狠又脏,字字都带着鄙夷。

“想被睡?你不是喜欢艺术品吗?”

“找个雕塑滚去对着撸去,别在这脏了姐姐的耳朵!”

男人骂得有够难听,可裴敛只是眯了眯眼,眼底的阴翳淡了些,反而朝阮意抬了抬下巴,语气轻佻露骨。

“对着雕塑没用,出不来。”

“得对着她才行。”

阮意的脸蛋唰地红透,又气又窘。

这两个人到底在讲什么狗屁话!

顾执听得男人放荡的发言,肺都快气炸,眼底的嘲讽混着怒意翻涌,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压着才没说出口。

前世他引导阮意把傅暻臣甩后早就掌控了局面,已经把姐姐困在身边,傅暻臣也身处精神崩溃的边缘了,哪还有办法筹划出杀害阮意的大戏。

凶手只有两个,疯了一个,那事情还能是谁主导的?

可他现在不能让阮意知道,不然傅暻臣所拥有的——“阮意男朋友”的身份,就更难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