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眼里永远只有那个小畜生……”
而另一个男人的语气则早已染上了扭曲的疯狂与嫉妒。
当时她意识模糊,只觉得无法分辨两人熟悉又陌生的语调。
小畜生……是在骂顾执?
那沉稳的语调下异常病态的妒恨,像极了、像极了她那时的前男友。
或许该说是———“不正常”的傅暻臣。
女孩的眼神中方才那点对男友的坚定信念正一点点被犹豫啃噬。
顾执将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喉间漫出一声克制却又悲痛的叹息。
“姐姐你看,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他们伤害你是真实发生过的,多可怕……”
男人刻意放轻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想要往她心尖钻。
“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不应该的,不像我……这样的事我想都不敢想。”
说着,他微微倾身,先前被阮意推开的手臂此刻正无害地轻轻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指尖似擦过她的腰侧,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往上,停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将她稳稳圈在怀里。
阮意被他这副惺惺作态不要脸的模样惹得冷笑出声。
“你一天到晚揣着把枪是摆设?”
顾执的手顿了顿,随即更紧地揽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委屈得不行。
“那怎么能一样?我的枪永远不会对准姐姐,只会对着我自己,或者……任何想伤害姐姐的人。”
他低头,视线落在阮意逐渐苍白的脸上,因为震惊而褪去血色的她更显单薄。
心脏被顿时揪起,顾执的语气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