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傅暻臣哪里是需要她帮忙工作,不过是经历过恐慌后,心里总悬着根线。

怕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会有心怀鬼胎的人趁虚而入。

这个沉默隐忍的“丈夫”角色,终究还是憋不住这份患得患失。

阮意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心里偷偷笑了。

至少会和她讲了,睡一觉倒把他的胆量睡出来点了。

阮意故意板起脸,“都不是。”

见男人眉峰紧蹙,又开始沉默着吃飞醋了,阮意才张口解释。

“我妈前天打电话来,我太久没回国她担心啦,不放心我的身体,非让去做个全面检查。”

傅暻臣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柔和下来。

“也好,做个检查安心点。”

只是话刚说完,他的眉头又轻轻皱起,迟疑着问。

“小意……不会是去裴敛那边吧?”

他不想让阮意和裴敛有任何牵扯。

哪怕阮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但脑海里偶尔闪过的那些模糊画面,总让他心头发紧。

近乎真实的梦境,他看不清的细节,却莫名越来越觉得,认识了多年的朋友,远比表面看起来危险。

那不是单纯的情敌间的戒备,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乎隐患的直觉。

“当然不找他。”

阮意想也没想就摇头,随即眨了眨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裴敛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做过最亲密的事,阮意现在对他倒是百无禁忌了,说话都变得更加直接。

傅暻臣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戳破,眼底的疑虑被她坦然的目光撞破,反倒轻快了很多。

自己的女朋友对情敌有不好的印象,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