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男人温热的皮肤,能清晰摸到那流畅紧实的线条,从肩头到脊背,再到腰侧。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克制的力量,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
阮意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不是轻抚,带着坦然的理直气壮。
“那想要惩罚小坏蛋吗?”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像重物投入深潭,瞬间搅乱了男人眼底的沉寂。
“只要你想,怎样都可以。”
前一秒还浸在蚀骨疼痛里的男人,此刻瞳孔骤然收缩,晦暗的光在眼底翻涌。
她总能这样,轻易调动他所有的情绪。
让他痛,让他慌,也能在转瞬之间,点燃他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让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男人指节泛白,哑声问。
“小意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阮意没回答,只是倾身靠近,指尖探到他腰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往下扯。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里,她仰头看他,抢了他未说完的话。
“这次,就算我怎么抱怨……”
“也不要停,我说的。”
男人的眸色沉得可怕。
傅暻臣刚想开口,让他去拿阮意第一天来到这个家他就备在床头柜的,还未拆封塑封盒子。
他备得多,应该够用。
指尖搂着女孩的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股力道猛地压了回去。
女孩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笨拙与莽撞,唇齿相触时甚至带着点微痛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