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顿时红了一片,连耳根都染上薄粉,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她脸上瞟,小小声张口。
“你不知道……那时候是我。”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希望她能记起来,语气里带了点委屈的控诉。
“你那时候,一直抱着我,说要……”
“然后我就帮你了……我是后面才知道你被瑟伦下药的。”
后面的话没说完,阮意的脑子像被狠狠锤了一下。
舞会那晚竟然是傅妄?幸好幸好。
心头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幸好不是她之前胡乱猜测的,满脸横肉的陌生男人。
“哦……是你啊。”
男人眼睛猛地瞪圆了,刚才的委屈瞬间被怒火取代,他突然坐直了些,圈着她腰的手也紧了紧。
“哦?!就一个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副被气个半死的模样。
“是别人你就完蛋了!你那时候一直扒我裤子!”
他胸口起伏着,像是气得厉害,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眼神幽怨地看着她,最终只是咬着牙,没再说下去。
“凶什么,那我不是没扒成功吗……”
阮意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看着他额角的伤口,没多辩解,只是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更轻地在伤口边缘消毒。
碘伏碰到破损的皮肤,男人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开,愤愤地瞪着她。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早知道、早知道我那时候就……”
阮意动作轻柔地帮他处理好伤口,又用无菌纱布轻轻盖住,贴上医用胶布固定好。
“就干嘛?”
边说做完这一切,刚想推开他,傅妄却忽然低下头,埋进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