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的指尖动了动,终究没推开他,只是低声回应 “对不起。”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他额角未干的血迹上,又补充道。
“之前傅暻臣威胁你,是他的错,我替他跟你道歉。”
“为什么替他道歉?那我们呢……就这样一笔带过吗?不可能!”
阮意知道傅暻臣确实做得不对。
但……或许是被顾执吓过头了,总觉得比起顾执那种毫无人性的手段,傅暻臣对情敌做出的坏事,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阮意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奇怪,但她对男人多少都有点变态的事实已经接受个七七八八了。
但这对傅妄不公平,是绝对的事实。
她试着轻轻推了推傅妄的肩膀
“你先松开点,我……”
话没说完,腰侧的布料忽然被温热的呼吸浸透,紧接着,是一个极沉极沉的吻,隔着衣料,带着近乎痛苦的虔诚,落在她的皮肤上。
男人的呼吸很重,带着压抑的哽咽,一下又一下,像在无声地控诉。
阮意僵了僵,轻声唤他 “傅妄……”
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还有无奈。
怀里的动作顿住了,几秒后,傅妄才慢慢松开手臂,抬起头看她。
男人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湿意,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狗,湿漉漉地望着她,鼻尖也红红的。
他额角沾着未干的血迹,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明明是狼狈的模样,偏偏那张脸好看得惊人,此刻糅合着委屈和脆弱,竟奇异地透着股——— 让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