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心里忍不住腹诽着感叹。

两人块头明明差不了多少,但傅暻臣下手是真的狠,还真是活得久的更阴,更懂得怎么下死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男人抬头看着阮意看向他的表情,小脸蛋思索着皱成可爱的一团,他将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安抚。

“小意,我没事的,不严重。”

“我有事!”

傅妄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赤裸裸的委屈,视线紧紧盯着阮意,努力强调着自己伤得多重。

“你死了也不关小意的事。”

傅暻臣冷不丁地开口,眼神冷漠地扫着傅妄,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阮意叹了口气没接话,拿出纱布和碘伏,走到傅妄面前,准备给他处理额角较为严重还在渗血的伤口。

“傅妄,我们谈谈。”

她一边撕开纱布包装,一边说。

“我要和你单独谈。”男人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坚定。

阮意动作一顿,心里有些挣扎,但随即想起她如今的身份,不管他有什么样的隐情,自己做过什么样的承诺……

可她现在傅暻臣的女朋友,有些话确实该和傅妄说清楚。

阮意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傅暻臣听见那句“单独谈”,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

他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下意识地往阮意腰间探,显然是不同意,更打算直接把人带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