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仅剩三人。
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在阮意身上。
他几乎是冲向阮意,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傅暻臣早有防备,长臂一伸将阮意护在身后,宽厚的身躯完全挡住她,语气里的讥讽与恶意更甚。
“瑟伦先生这是发病了?需不需要我替你叫个医生来看看?”
“傅暻臣,你还在装什么?”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
此刻声音里熟悉的腔调,高大精瘦的身形轮廓,串联起“瑟伦”曾经做过的那些怪事,还是种种僵硬的反应。
阮意只觉得心脏突然抽动,连呼吸都有些乱了,她望着眼前情绪失控的男人,喉咙发涩。
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带着颤音叫出了那个藏在瑟伦背后的名字。
“傅妄……?”
男人听到阮意唤出他的名字,几乎是瞬间,眼眶就红透了。
即便隔着那层切割得极为璀璨的钻石面具,那片泛红的轮廓也清晰得扎眼,脆弱又滚烫得灼人。
“阮意……” 他开口,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哭腔,愤恨被揉碎在腔调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受伤与疼痛。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阮意看着男人这副全然崩溃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傅妄的情绪太汹涌,太真切,几乎要侵入她的思绪。
可下一秒,阮意想到了什么,自认为比对方更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
明明是她先表的白!是傅妄亲口拒绝了她,是他说自己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