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柔软得不像话的女孩就坐在这里,眼眶红红的还含着水汽,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男人心里猛地一揪,那点小心翼翼瞬间被心疼冲散。
傅暻臣几乎是立刻站起身,两步就跨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身上是刚做完饭的烟火气混着他惯有的雪松香。
椅子轻微晃动,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他没有靠得太近,却又让女孩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像是把她整个人拢进了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傅暻臣将脑袋慢慢探过去,视线与她平齐,声音低沉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小意为什么这么说?是出什么事了?还是…想到什么?”
男人的目光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对小意好是我的选择,小意愿意接受,或者不愿意,都很正常,不用觉得有负担 ”
“ 麻不麻烦得我说了算。”
“而且,”傅暻臣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更柔了些,“我从来没觉得追求小意,守在小意身边是麻烦。”
太温柔,又太过理智。
明明是安抚的话,却轻轻刺破了她强撑的堤坝。
阮意鼻子一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讨厌死了,怪不得上辈子会和他谈……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哇——!”
傅暻臣顿时慌了神,立刻伸出手,掌心带着温热,轻轻捧住她的脸。
指腹柔软,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眼泪,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