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抽回手,指尖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出去!我要睡觉了。”
是荷尔蒙上头,也是想要掌握主动权,与其被强吻,不如她主动点。
至少这样,节奏在她手里。
她可以亲完就撤,可以在他想更进一步时先一步推开,甚至亲一半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
顾执盯着她,眼神暗了暗。
阮意没再理他,转身关门。
掌控别人的滋味确实不错,这种占据主导的感觉,该死的让人上瘾啊。
阮意关紧房门,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褪白,她却毫无睡意,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的手机还在顾执那里,没有手机,她做什么都很困难。
昨晚那场荒唐的拉扯耗了太多力气,阮意眼底的红血丝很重,顾执大概只会比她更累。
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熬了不知多久,直到彻底没了动静许久,才敢缓缓直起身。
窗外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影子。
阮意屏住呼吸,踮着脚拧开门锁偷偷地溜出了房门。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她僵了一瞬,确认没惊动任何人,才猫着腰溜出去。
客厅空无一人,阳光把沙发的轮廓照得清晰,她目标明确,直奔顾执的房间,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时,心脏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门没锁。
阮意轻轻推开一条缝,窥见他陷在被褥里的身影。
顾执睡得很沉,眉头却蹙着,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精致,额角沁着层薄汗,像是陷在什么不安的梦里。
阮意放轻呼吸,像潜入般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