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所以……姐姐得给我点补偿。”

“我跟你走还要给补偿?”阮意气得表情都成了个囧字。

“你真的是个无赖!”

“嗯嗯~ ”

顾执歪了歪头,应了两声,没反驳也没解释,就这么“甜美”地承认了。

阮意简直惊呆了,她以前总觉得沈峋够不讲理,堪称“史上最贱排行榜”榜首。

现在看来,这榜单怕是要刷新了,眼前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新科状元。

“走不走?”阮意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姐姐,我真的差点死了哎……”

他又拖长了调子,语气委屈得像被欺负了的小孩。

阮意深吸一口气,她很清楚,其实心里那道“姐弟”的防线早就彻底崩了。

他的疯狂、他的囚禁、他那些带着侵略性的亲吻和触碰,早就把那层名义上的隔阂磨得干干净净。

女孩忽然抬手,用力捧住他的脸,带着点泄愤的意味,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顾执的唇瓣很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咬得不算轻,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却又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然后是更重的、气呼呼的亲吻。

顾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笑什么?”

阮意更羞耻了,说话时嘴唇还蹭着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不是你说要补偿吗?”

说着,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牙关,带着点笨拙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