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见状,也不甘示弱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带着讥讽的冷笑,眼里明晃晃地嘲讽着对方的幸灾乐祸的后果。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两人脸上哪有半分得意。
沈峋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的失落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顾执则是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两个互相占了半句话的上风的人,表情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僵持的场面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停在几人身侧。
车门同时打开,裴敛和傅暻臣动作急切地匆忙下车。
阮意看着这阵仗,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又是这样,葫芦娃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这次人还更多了。
傅暻臣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顾执手中的枪上,眉头瞬间皱紧,周身气场沉了沉,没有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阮意忽然有了主意,抬手指向傅暻臣,语气干脆。
“我要跟他走!”
阮意心里打着小算盘呢,上辈子好歹跟傅暻臣谈过,还被有幸因为顾执洗脑得甩了鼎鼎大名的傅大教授。
跟他走总比留在这两个针锋相对都有可能会把她困住的人身边安心。
现在想想,阮意甚至真的希望现场有个gay,至少能保证安全。
可惜,全直的,还都对她有点意思。
这群讨人厌的,该gay的时候不gay…
现在她需要gay了,告诉她一个比一个邦邦直!
“不行。”阮意的话刚落,顾执的声音就接上,脸色瞬间黑得像滴了墨。
“他不行。”
顾执眯眼盯着傅暻臣,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实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