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连成一片,比刚才更急更烈。

阮意的心猛地揪紧,指尖发凉,喉咙里像堵着东西。

她不敢再问,却控制不住地在心里祈祷,祈祷那个名字的主人能活着。

她自己也觉得荒谬,可心脏就是跟着枪声一跳一跳。

“我们先走。”沈峋一把握住阮意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不容置疑。

阮意还没准备好,就被他拖着冲出了院门,刚跑出别墅区没几步,男人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

阮意挣扎了一下,手心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

“闭嘴。” 男人语气沉硬,却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手。

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大步往更暗处跑。

风声在耳边呼啸,沈峋的心跳与体温隔着衣料传来。

还没跑出多远,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引擎声,一道刺眼的光束猛地扫过来,几乎要晃瞎人眼。

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一辆黑色轿车带着不要命的气势漂移横甩过来,在他们面前几米处急刹,车身横着,正好挡住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慢条斯理地走下来。

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看着被抱在怀里的阮意,发出一声叹息。

他手里握着的不再是之前那把手枪。

而是一把沉甸甸的机枪,枪管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分明是雇佣兵标配的武器,显然是从对方手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