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重,甚至带着点被刻意压低的磁性,竟该死地透着几分诱惑。

阮意的动作顿住,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还在勾引她?

顾执果然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无时无刻不在用各种方式诱惑她吗?

哪怕是被踹了,闷哼一声都能叫得这么……‘骚’!

哪有人被踹时还发出这种声音的?

简直是个疯子。

阮意一羞耻就扑腾得更起劲了,可突然间右脚腕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

原来是那圈裹着绒布的脚铐不知何时歪了个角,坚硬的金属边缘直接蹭过皮肤,因为她的动作幅度太大,而磨红了脚踝。

“嘶!”阮意疼得倒吸一口气,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住。

几乎是同一秒,顾执的手像身体本能似的,滚烫的掌心瞬间握住了她还在奋力挣扎乱动的左脚脚踝。

力道稳得惊人,任凭她怎么蹬踹都纹丝不动。

下一秒,男人已经俯身凑到她右脚边,视线紧锁在那片被磨红的皮肤上,原本还算平静的黑眸瞬间色变。

顾执轻轻拨开歪掉的绒布,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下蹭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动作里透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与疼惜。

可如今这样的接触在阮意眼里已经不再正常,这触感太烫,太暧昧。

阮意咬着牙想抽回脚,左脚却被他攥得更紧,那力道加重了,带着让她没有一丝动弹余地的强硬。

“顾执…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阮意没了办法,索性扯开嗓子鬼哭狼嚎,想用噪音逼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