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像亲上瘾了似的,一次比一次吻得更凶,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阮意甚至尝到了被她咬破的血腥味。

可她越挣扎,男人箍在她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

直到某个瞬间,她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坚硬滚烫之物硌得生疼。

阮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得像块石头。

之后的路程安静得可怕,彻底哑巴了。

男人就那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均匀,享受地像是在吸猫,尽管那只“猫”已经炸毛得不像话。

顾执甚至还抬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还是从前那对自然又亲密的姐弟。

阮意浑身紧绷,冷汗都冒了一堆,生怕他兽性大发。

可男人的怀抱实在是太熟悉太暖和了。

颠簸中,她居然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就成了这副光景。

房门被推开。

“顾执,你知不知道现在流行轻奢风?”

女孩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浮夸的粉红公主风装潢。

男人眼底漫出笑意,两步走到床边,拿起那块刚才蒙住阮意眼睛的软布,放在手心把玩。

显然没料到女孩被囚禁后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没心没肺地吐槽对装修的不满。

“太粉了?” 他低笑着挑眉,伸手扯了扯床单的蕾丝边,“没事的……”

“我的房间是姐姐想要的轻奢风的。”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界限分明的光影,男人眼底的是化不开的晦暗。

“姐姐晚上可以不睡这个房间。”

阮意看着男人气定神闲地说出这种骚话,还有刚才车上那令人窒息—— 硬度。

羞耻感才刚压下去又卷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