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被控制时那般只能模糊不清的接受,她现在……在害羞。
是面对男人时,真正的害羞。
顾执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近乎暧昧的呢喃。
“姐姐终于把我当男人看了,对吗?”
阮意被这句话烫得浑身发紧,抬手狠狠攥住他耳朵,指尖用力往外侧扯。
与其说是扯耳朵,不如说是借着这点力道想把他拉远些。
顾执的耳廓被扯得微微泛红,他却乖得不像话,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仰了仰,鼻尖终于离开了她的额头。
只是那双眼依旧黏在她脸上,让她心头发乱。
“呵呵!我现在不光把你当男人看…”
阮意喘着气骂,声音里满是的羞恼。
“我还把你当……当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变态!顾执,你这个神经病是不是什么姐弟片子看多了?!”
女孩越说越气,看着他嘴角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就手痒。
这哪是被教训的样子?被她扯耳朵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她真不懂,这么多年的家人,怎么突然就长出了这么副狼子野心,就差她给啃食干净了。
阮意正想再扬手给他一下清醒清醒。
门外“砰砰”的奋力拍门声逐渐加重,紧接着是沈峋沉得像要砸穿门板的吼声。
“阮意你应啊!开门!”
阮意心里一紧,刚要应声,就被顾执按在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门外的拍门声瞬间变成了暴戾地踹门,猛地一声巨响,门板轻微晃了晃,像是随时会被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