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温泉会所的隔音实在太好,大概是老板早就想到这些有钱人会在里面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门板厚得像堵墙,别说正常说话,也就里面发生吵架,外面才能听到模糊的闷响。

“操。”沈峋低骂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傅暻臣和裴敛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门简直是为拆台而生的。

顾执锁好门,转过身就朝女孩走去。

“等下,你别过来!”阮意立刻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着墙壁。

“你就站在那里说。”阮意抬手示意,让两人之间隔着两步远,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男人。

“阿执,你……真的给我下药了?”

男人站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嗯。”

顾执顿了顿,似乎怕女孩误解,又开始补充,“但没有副作用,刚才头痛不是药的问题,只是因为姐姐一时无法接受。”

阮意听完,反而觉得更荒谬了。

“我管你有没有副作用,那也是下药了啊。”阮意还是想不通,语气里带上了点难以置信的抓狂。

“阿执…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就为了……天天跟我肢体接触?”

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她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那从前她会认为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以为沈峋和傅暻臣都对顾执图谋不轨,都是顾执的自导自演?

在女孩的记忆里,弟弟除了总爱抱着她撒娇、蹭她的颈窝,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