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确实要多留个心眼。」
傅暻臣收回目光,语气更冷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本事?不过是把红线当成垫脚石,踩着风险走捷径罢了。”
他不是没动过类似的念头,可有些底线碰了就是万劫不复。
顾执倒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把违规当日常,把越界当捷径,怪不得会对阮意做出这种卑劣的事。
说到这儿,傅暻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 呵……我会酸他?歪门邪道。”
裴敛忽然低笑出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开口道,“嘴硬什么?”
张口时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可他实实在在把阮意拴在了身边,这不就是你没做到的事?”
可自己刚说完,眼底那点戏谑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的晦暗快要藏不住。
当然,他也做不到。
「但不代表,以后做不到。」
要是他能早几年遇上阮意,要是他有顾执那样得天独厚的“亲人”身份。
他只会比顾执更不择手段,绝不会让阮意有机会对旁人展露半分。
傅暻臣听到裴敛这番言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似乎被精准刺中了无法辩驳的软肋。
他侧过脸,目光平静地扫过裴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
“要拿小意来说的话,难道你不酸?”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裴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