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其实顿了一瞬,她隐约从哪听过心理咨询中肢体接触似乎是禁区。

可裴敛的动作太自然,那点微凉的触感竟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抽回手。

“这个世界肯定是真的呀。”

他的语气像像对着襁褓里的婴儿说话。

“虚假的,只会是错误的认知呢,是什么让你冒出这种可爱的想法呢?”

那调子软得离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裹成个棉花团塞进怀里。

阮意被哄得鼻尖一酸,莫名的委屈涌上来,脱口而出。

“那……那我要是真的已经经历过一遍了呢?”

阮意说完这句话,指尖下意识想往回缩,这话听起来太荒谬,裴敛会不会觉得她真的疯了?

男人没抬头,眼帘垂着,只是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躲开。

指尖顺着女孩的平整可爱的甲床往上,轻轻捏住她的手指,在骨节凸起上反复摩挲,力道轻得让人发痒。

他的视线聚焦于阮意的手背,落在那几条蓝紫色的血管上,指尖跟着视线的轨迹,极轻地划过,目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

“或许……重复又混乱的经历,本就因为同一件事或同一个人,才缠成了一团乱麻呢?”

裴敛的指尖忽然沿着她的手背滑到虎口,轻轻按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强调。

“ 一团被揉皱的线,我们越是急着扯开,只会缠得越紧,想解开它,得先找到那个最开始打结的地方,不是吗?”

这话听着像在说她的记忆,又像在说别的什么,带着种模糊的暗示。

阮意被他按在虎口的指尖传来一阵微麻的暖意,混着磁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