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瑟伦?”

男人没答,只是低头看她,眼里的心疼与担忧太过真切。

像温水漫过心脏,烫得她想躲开。

这种情绪别人给她,她能坦然受着,唯独傅暻臣,她总是想逃避。

“小意为什么总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他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关切。

阮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觉得自己命大,因为她的脑回路足够清奇。

如果是恶毒女配,算一个反派小boss吧,不能轻易领便当吧?

男人收紧手臂,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背。

“别再这样了,绝对不要。”

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完好无损。

可方才想到她独自来找瑟伦时,他脑海里疯狂滋生的念头几乎要将他吞噬。

如果她受了伤,他一定会不计代价杀了瑟伦,再把她锁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用最极端的方式护她周全。

这个念头让他心惊。

他明明最唾弃这种方式,这样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可想法却在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反复萌发,男人稍微用力按了按她的背。

「不会的,绝不能变成那样。」

只有自己知道,这份沉重得像枷锁般的情绪。

已经在心底逐渐勒出了镌刻般的血痕。

夜色逐渐浓稠。

在安德森家族那座占地辽阔的庄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