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备份文件拿来,重新部署方案。”

傅暻臣语气平稳,仿佛刚才阮意提出的色诱没发生过。

可李特助起身出门前分明看到了,自家老板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快把自己攥坏了都。

阮意盯着傅暻臣线条冷硬的侧脸看了两秒,忽然“哼”了一声。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会议椅,带着小轮子的椅子在地板上蛄蛹着,径直往他旁边挪了半米。

女孩像只试探着靠近的小猫,微微歪着脑袋,把脸凑到他眼前。

“我真觉得行得通!”

“瑟伦既然当时会下药,对我肯定是有意思的,但我不用真和他做什么!”

“我就去道个歉,装装可怜撒个娇试,他那么爱面子的人,说不定气能消了几分呢?”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吃豆腐。

阮意越说越觉得这主意或许真有些小苗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问题解决的曙光。

男人手握着钢笔,墨渍已经在纸张上晕开一个黑点。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蛋,睫毛纤长,带着点自以为是的狡黠。

她是真不知道男人是怎样的生物?

看来是被保护得太好,根本不懂道歉在那种人眼里,只会变成可以肆意拿捏的软肋。

阮意这样送上门,只会被瑟伦像圈养宠物一样锁起来。

不用说瑟伦,就是他遇见这种情况,别说撒娇……能不能放她下床都是问题。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没得商量。”

“你怎么这么死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