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洗就好,很快的。”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裹着温柔哄人的调子。
“真的不用……”
女孩的拒绝刚出口,正想再说点什么,手腕突然被轻轻按住,顾执的指尖带着沐浴后的热潮,力道不重,却让她卡壳。
“姐姐,晚安。”
下一秒,他松开手转身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是反锁的动静。
阮意水灵灵地愣住,随即有些无奈。
这种事,还至于抢来抢去的?
心里的那点抗拒散了大半,可那丝没由来的不对劲又冒了出来,像根细小的刺。
不知扎在了某处,怎么样也拔不出来,她皱着眉走到床边坐下,喃喃自语。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落在床沿,她看着床头柜上那杯只动过两口的牛奶,眼皮忽然有些微沉。
心有点累,她躺进被子里,把那点莫名的烦躁一并藏进柔软的被窝里。
男人端着那个单独放着孤零零两件衣物的小衣篮走进浴室,水声哗啦一声隔绝了外界。
布料放得不算规整,粉白色的起伏格外扎眼,可爱的花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布料,随后他微微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半只眼。
粗重呼吸地落在织物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仿佛在捕捉专属谁的气息。
那香味顺着鼻腔漫进去,在肺腑间萦绕许久才缓缓吐出,眼底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暗潮。
不舍地放下手中的衣物,视线移向旁边那片颜色更深的另一块布料。
指尖挑起一角蕾丝,那细腻的触感蹭过指腹,随后微微抬头,让柔软的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鼻尖。
极缓地、极沉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