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人,最熟悉的动作,在她的记忆中,似乎是第无数遍的重复。

不同的触感从不同地方涌来,五感被完全占据,像无数根线缠在阮意脑子里,乱得让她没法思考。

直到似乎逐渐无法辨别现在所处的环境,无法感知外界的气息,被属于他的气味彻底包裹。

“姐姐是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吗?”

他微微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气息混着熟悉的淡香铺天盖地压下来。

“我,也是最了解姐姐的人。”

男人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瓣,眼神专注得吓人。

“你看,我的眼睛里,只有姐姐,姐姐的眼里……也只要有我就行了。”

耳垂的酸麻、唇瓣的触感、腰间的束缚、还有他那句句钻进耳朵里的话……

阮意觉得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顾执的脸在她视线里忽远忽近。

那些已经要破土而出的清醒,像被潮水淹没的沙画,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女孩的眼神渐渐变得茫然,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顾执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终于满意地松了松捏着耳垂的力道,改为轻轻抚摸。

他低头,在女孩的额角印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声音轻得像叹息。

“有的人对姐姐好,心中必然藏着别的坏心思,只有待在我身边,姐姐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怀里的人没再反抗,只是微微眨了眨眼,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超过十年的铺垫。」

「怎么可能轻易逃掉。」

「这次不行,下次……也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