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真的不能扇,这个身份扇不起。

阮意只能攥紧拳头,声音怒冲冲的。

“你到底想干嘛?!”

本来就道心不稳了,偏偏又来这一套。

怀里的人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傅暻臣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罕见的受伤,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哑得厉害。

“我已经说过两次了。”

阮意僵住了。

“但小意想听,我会说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化,一字一句,清晰又滚烫地砸在她耳边。

“ 我喜欢你。”

这一次,阮意彻底绷不住了。

一而再,再而三。

男人眼神里的执拗和痛苦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是玩笑或是一时兴起。

他已经说得尽量克制,可感情早已在心底发酵成更深沉的东西。

是想把她护在羽翼下的冲动,是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在意,是连自己都快控制不住的欲望。

可他终究只说了“喜欢”。

他太清楚了,以阮意现在对他的防备,若是贸然说出“爱”,只会被她当成更荒唐的疯话。

这个词太重,她接不住,也不会信。

所以他克制着,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感情死死压在舌尖。

只拣了个她或许勉强能消化的词。

不出他所料,女孩没那么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