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阮意也不客气,拆开袋子就摸出杯杨枝甘露。
故乡的味道!刚才憋得委屈好像散了点。
男人在她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帮她拆剩下的盒子。
先打开一盒还冒着热气的鸡蛋仔,甜香混着蛋香飘出来,又拆开个纸盒子,章鱼小丸子圆滚滚地挤在一起,上面撒着木鱼花和海苔碎,还有两盒裹着黄豆粉的红糖糍粑。
特意选的中式口味,毕竟阮意对西式食物的抗拒,对某人打击不小。
男人把章鱼小丸子往她面前推了些,看她吸奶茶吸得脸颊鼓鼓的,眼底不自觉地软了些。
阮意叉起一个又一个小丸子塞进嘴里,说话含糊不清,“谢啦。”
傅暻臣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盒还剩两个的章鱼小丸子上,其中一个边缘留着浅浅的牙印,是阮意刚才咬过的。
他没说话,伸手就朝那个带牙印的小丸子探了过去。
“哎,这个我吃过了。”
阮意眼疾手快地抽走盒子,把旁边一盒没开封的小蛋糕推到他面前。
“你吃这个新的吧,干净。”
指尖落空的瞬间,男人的眉心不受控地死死皱起。
心里那股闷火又悄无声息地冒了上来,都已经明明白白表白过两次了,她却始终抵抗他的靠近。
还总把他的认真当玩笑,把他的靠近当疯癫,不就是吃口她剩下的东西吗?
在她眼里,他们就生疏到连这点亲近都不能有。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真的相信他?
没等阮意收回手,男人已经重新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带牙印的小丸子,干脆利落地放进了嘴里。
章鱼的弹韧似乎还混着她留下的淡淡气息,竟让他心头那点烦躁都平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