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硬心口不一,她又可爱得要死还天然呆,他那时凶巴巴的,就怕自己会忍不住亲死阮意,毕竟……过早尝禁果不是好事。

两人看似天天互损,实则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在想什么。

他喜欢故意逗阮意,女孩会气鼓鼓地瞪他,却从来不会真往心里去,他说反话,她歪着头想两秒,总能精准抓出他话里藏着的关心。

那时候多好啊,天生一对的架势,就连教导主任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这俩小情侣”的戏谑和无奈。

就因为他当初嘴贱,说错了那句混账话,一切就都跑偏了。

他想道歉,阮意觉得他在耍花样,他想靠近,阮意把他当洪水猛兽,他说句关心,能被阮意理解成挑衅。

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沈峋觉得这世界怕不是疯了。

和她好好的小甜文剧情,非要拐去虐恋剧本里绕一圈,难道现在娶个老婆,还得先通关九九八十一难。

早知道当初那句话会捅出这么大篓子,他宁愿把自己舌头缝上。

沈峋在沙发上憋了半天,猛地起身冲到办公桌前,拿起桌面的相框。

照片里是刚高一运动会,阮意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冲镜头笑得很甜,女孩嘴角还沾着点奶油,那是他抹上去的。

男人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忽然把相框往脸上一贴,鼻尖蹭着相纸里她的脸颊,连带着相框边缘的都蹭得发烫。

“未婚妻,小未婚妻……”

江倾玥刚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就看见自家儿子正把个相框往脸上使劲蹭,嘴里念念有词的。

她吓得呼吸都停了。

没看到儿子,只看到一个没救的痴汉。

沈母默默地把脚收了回来,带上门。